抖,嗓门压得很低。
“哪怕扶持的世家,也不了解一分半毫。但冥府的强大毋庸置疑,代管杀伐和轮回,手底下有鬼差出没,四处勾魂索命。”
她咽了口唾沫。
“但没任何规律。年纪大的没勾,很多年纪轻轻的,反倒被勾了。”
闻仲站在须佐肩膀上,扫了一圈那个漩涡,断臂左袖往后飘着。
“赵先生,怎么进?”
赵毅没说话。
耳朵上,截天弓的耳钉自己震了。
“我来!”
器灵的嗓门从耳钉里炸出来,急得直跳。
赵毅伸手摘下耳钉,往前一抛。
耳钉在半空中急速膨胀,化作一张长弓,散发出的气息把漩涡边缘的海水都往两边推了十几丈。
先天道器的威能!
闻仲往后退了一步,对着那张弓微微欠身。
那天晚上他看得清清楚楚,这张弓追着须佐从天上射到地下,几十轮箭雨打得须佐满地乱窜。
袁杀生也站直了身子,两只手从膝盖上放下来。
被踩在脚下的须佐打了个哆嗦。
银白毛发全炸了,竖瞳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桀骜,在截天弓现身的那一刻,抽得干干净净。
截天弓的弓弦嗡了一声,弓身转向漩涡正中央,器灵的嗓门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冥府!”
弓弦往后拉开,一支光箭在弦上凝聚成形,箭头对准了漩涡最深处。
“给老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