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左边那个拼命点头:“是好人!大好人!”
“我以前还在村里免费给人看病!”
“我教过的学生,有三个都考上了大学!”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哭得撕心裂肺,把自己描绘成了被恶势力迫害的无辜良民。
赵毅没说话。
生死簿在识海中翻开,两页泛黄的纸面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清清楚楚。
赵毅看向左边的:“秋山源太,四十三年前主动投靠须佐神庙,不是被抓的,是自己爬着上山跪在门口求了三天三夜才被收的。”
秋山源太的哭声卡住了。
“入庙第二年,奉命清剿了北海道三个小宗门,杀了六十七人,其中十一个是散修的家眷,最小的那个五岁。”
秋山源太的脸从石板上抬起来,两只眼里的泪还挂着,但瞳仁已经缩到了针尖大小。
赵毅扫向右边:“你叫井上恭平,二十八年前因为和同门争夺一株灵药,把对方全家灭了口,畏罪逃到须佐神庙寻求庇护。”
井上恭平的八字胡彻底不抖了,整张脸的血一层一层往下褪。
赵毅还在说。
“入庙之后,你们仗着神庙的名头,在周边横征暴敛了十六年,逼死了三个还不起供奉的村子,前后几百条人命,账目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