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严老上过几次战场,参加越南自卫反击战,脾气也是一等一火爆,知道后胡子都气翘了:“小赵你尽管放手去做,老头子我给你兜底!”
严老的脾气是真的尿性,年轻的时候在战场上骁勇,要不去世前的老伴,也不会求一串佛珠了。
“我早就知道四大毒瘤,还有什么神秘的虎爷了,这么多年来,不知道给云城闯了多大祸!”
情绪高涨的严老,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口饮尽杯中茶:“要不是老头子退休了,踏马的从军区带个加强排,非得将这群良心败坏的狗崽子突突了!”
“那晚得知平安慈善公司被灭,老板张赢天吊死在福利院,我就知道是赵小友出的手,真他娘的解气!”
“他们就是害你蒙冤入狱的凶手吧?”
见到赵毅点头,严老更加激动:“今天我就话放这,赵小友尽管去干,程啸不同意也无妨,大不了我就坐警局门口,谁要出警就在我身体上踏过去!”
沈阜都被吓了一跳,第一次见严老这般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