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站满无数村民。读不懂的只知道这万山红写得太高深,读得懂的,读得摇头晃脑。
魏支书老婆早已打了一盆水,让我洗手。
我擦干双手,田德汉这位中文系才子从人群中挤出来,说道:“万山红啊,万山红,你还有这么一手,高中毕业?”
“书记,我出大丑了。”
“确实不错,他回头对余水春说,找一大石,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