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舒老,一个腾空,伸出一只腿踢向我的肚子。
躲都来不及。估计那一脚踢来,不死即伤。我立马躲过,奈何地面太滑,没有站稳,连滚带爬,摔倒地一个鱼池边。
他奶奶的,我朝他撒了一把药粉。
在场的人顿时惊讶了:只见那屠户无缘无故地从半空摔向地上,坐在那儿动弹不得。
一会儿,警车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