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梦中还可再做一遍啊。”
老陈拱拱手:“失敬,失敬。”
三人走后,老师教导我:“来的人,并不是都来测字的,有的人是来故意考你的,有的人是来砸场子的,这三人是一伙,这老陈呢,根本就没有孙子考大学一事。”
我问道:“您怎么看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