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拨去了陈见秋的电话。
毕竟,是父亲的忌日,就算这个亲儿子不成器,可想必父亲也想要看见他把?
陈银夏是这么想的,为了这个,自己服个软也没什么。
这些年了,她也不是第一次服软了。
可是,拨过去电话,却没有振铃声,仅有这么一声机械化的声音传了出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候......”
明显,这是把她拉黑了。
陈银夏苦笑一声,你看,不是她不想下这个台阶,而是这亲弟弟,把台阶都砸了,让她下不来。
“算了,今年自己去吧。”
陈银夏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她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进厨房,准备了一些个祭品,装进一个手提盒里。
穿了一件羽绒服,又裹上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出门。
纵使如此,一出门,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寒风,还是有点,心里难受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