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接话说：“季尉。”
胡汉三看了两眼，没说话。
丁强音接着说：“假如你不想硬碰硬你可以向欧阳飘飘求援。”
文仟尺看着丁强音有点懂了：这个季尉喜欢那个飘飘，只是文仟尺若向飘飘求援，丁强音恐怕会单挑这个季尉。
文仟尺突然觉得这个季尉不是他想象的那么难以对付，丁强音从他的气色看出了他的松弛，于是笑道：“季尉有个大哥，季祭。”
“季祭？”
“蔡贺栋请不动季祭，季尉要是出了状况，蔡贺栋根本不用请。”
这个时候胡汉三插话说：“生姜还是老的辣。”
文仟尺怼了一句：“蔡贺栋比你胡汉三还嫩。”
胡汉三回头看着文仟尺，文仟尺懒得跟他多说，坐下喝茶，一边招呼丁强音过来说说季祭的房前屋后。
穿着素色连衣裙的丁强音目光看向胡汉三，胡汉三起身撩了撩长长的手臂，“这都什么时候了？”好像是在问丁强音，没等丁强音回应，自己甩着手走了。
胡汉三问得不是几点几分，胡汉三是在开导丁强音审时度势，不要墨守成规。
丁强音目送胡汉三离开，随后坐到了茶桌边，烧水沏茶——
“有什么要问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对皓天没兴趣，我对大洲兴盛的兴趣仅限于蔡贺栋，事多烦人，我最怕事物凌乱。”
文仟尺说着点了支烟，“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说！”
“我与季祭过手，谁能屹立不倒？”
这话问得很实在，丁强音没有急于回答，气色凝重，目光呆滞，仿佛在推演她认识的文仟尺和她认识的季祭，过了一会丁强音的气色脱离了钝感，目光灵动，说了两个字——
“运气！”
“运气？运气若是不好一个季尉足矣，不需要季祭。”
文仟尺说着起身打起了军体拳，丁强音喝着茶汤看着，看他发力有多猛，动作有多快。
没一会，主厨老顾光着脑袋，早早地把夜宵送了上来，深邃的目光盯上了文仟尺灵动敏捷的弹跳，见到了装作没看见。
“烤了两盘火腿饼，送一盘给你们尝尝鲜。”
老顾根本不在意两个人在楼上干什么，“快一点趁热。”
丁强音致谢，文仟尺没看出有什么蛛丝马迹泄露着师徒情分，“装！有本事你就一装到底。”说着一连两个后空翻，没人问他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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