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绝的剑招忽然被一剑打断,皇甫玉书终于出手了,快到不可思议的剑招犹如贴合在一起的影子,一瞬间让前者慌了神。
“天道三剑!”苗云咏的表情里有着藏不住的震惊,皇甫家的绝学他早有耳闻,甚至就连这套剑招的前身——武当太极清灵剑法他也有所涉猎。
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无措,与武当派留存的剑法十分相似,但又在某个关键的点位上显得完全不同,就好像从同一个点发射出的一道光在镜片的折射下飞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比试到了这里,苗云咏其实已经输了,当对方的剑招超出他的预计范畴之后,他便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能力。
天道三剑犹如一块写满了华丽辞藻的石头,剑招的内核是那样得精妙神奇,如同一篇引人入胜的美文,但承载剑意却是那稀疏平常的一刺,犹如一块平平无奇,甚至于过分朴素的石头。
这差异感极大的违和让苗云咏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乱了,剑法自然也就有了破绽,皇甫玉书快到不可思议的一剑破开了他的防御。
那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一如他最开始的招数那样,可剑法之中仿佛隐藏着某种叫他难以理解的深奥秘密,仿佛是一座待发掘的宝藏,让他移不开眼。
直到皇甫玉书的剑横在他的肩头,苗云咏都没有从落败中回过神来,还是师父栖云子轻咳一声唤醒了他。
目光落在皇甫玉书的剑上,苗云咏默默低头:“是我输了。”
“承让。”皇甫玉书淡淡点头。
比试已经结束,但分出胜负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却与众人想象的完全不同,输了的苗云咏一脸若有所思,眼底比平时多了几分亮色,仿佛已有所得。
而赢了的皇甫玉书则是面露愁苦,栖云子见状便让众弟子退下,随后招呼对方一个人来到殿前蒲团上坐下。
“......你的天赋之高,在贫道生平所见之人当中,也不过只有十个人可胜你一筹。”栖云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十人?”皇甫玉书似有不服。
栖云子目光微垂,似笑非笑地道:“小辈未免自视甚高,贫道生平所见天资非凡之辈千百人不止,你能得贫道赞此一句已是不易。”
这是真话,栖云子真没小看对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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