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那样的小人儿落入皇甫玉书的眼中,他能够感觉到那种孤独的滋味,但同时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不可抑制地涌现出一种窃贼的贪婪。
那样美丽的妹妹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即便只能够将她当作笼中鸟一样留在这个可怜的院子里,但自己是她的唯一,这样也就足够了。
皇甫玉书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妹妹的情感产生了变化,也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只是当初的他没有发现罢了。
他逐渐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曾经,他或许能够说服自己对妹妹的关心是出于哥哥的身份,但在听说书院的大弟子祁云舟有意提亲之后,他心中的那种慌乱与愤怒是无论如何也骗不过自己的。
那或许是错误的,从小接受的教育让皇甫玉书清楚地知道,在世俗的价值观下,他对妹妹的想法是多么恶劣。
皇甫玉书想要纠正自己的错误,所以他选择了离开,他远离了家族,远离了妹妹,远离这里的一切。
皇甫玉书踏上了游历江湖的旅程,整整两年时间他都没有回过一次江南,这段时间,他走遍了大半个江湖。
他在西北大漠行侠仗义杀过马贼悍匪,在北地除魔卫道杀过恶徒败类,也在南北少林静心听过经文,可无论做什么,他心中始终都放不下在江南的妹妹,不敢面对,却又心心念念。
矛盾如他,在两年来日夜煎熬的犹豫之后,他终于决定回去一趟,皇甫玉书的最后一站是武当,皇甫世家的绝学天道三剑源自武当派的武学,他想要来此处拜见道门掌教一解心中困惑。
七月雷雨天,皇甫玉书登门拜访武当派,原本作为江湖一小辈,他自是没资格直接见到这位武当掌门,但他还带来了皇甫家的拜帖,因此栖云子不得不出面。
“......晚辈听闻习武之人若心无旁骛则武学之道一日千里也不足为奇,反之,恐怕寸步难行,但——”
皇甫玉书抬头注视着面前的老人,语气困惑地道:“晚辈心有他想,可武学仍进步神速,晚辈家学剑法源自贵派武道,因此晚辈特来请前辈解惑。”
他一番话说完,栖云子掌教沉默不语,而坐在掌教一旁的武当七子之首——“玉井”苗云咏则心生不满,瞧瞧皇甫玉书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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