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厂重操旧业吗,你们这手伸得也不短嘛。”
曹元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他的双眼逐渐变得深邃,盯着陆寒江看了好一会,才收回了目光,恢复了最初不闻不问木头人的样子。
“那人是书院弟子,但并非罗元镜亲传。”曹元面不改色,淡淡地说道。
陆寒江微微一笑:“多谢公公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