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山了,他打算直接上京城找对方交流心得去。
只不过,对于交换了行李一事,不同人却有着不同的看法,比如永乐公主,她对于此事的观感就是十分纠结,到了今天晚饭之后,她终于忍不住问了。
“我还以为锦衣卫都是睚眦必报的人,你竟然一点都不计较他那天得罪你的事情吗?”
将心比心,若不是陆寒江当场就回敬了一手,换作永乐自己被对方那样设计戏弄,她必然记在心底,不找机会狠狠报复回去都算是她心善了。
陆寒江则是平静地放下碗筷:“我虽离了陆家,但当年在家学之时也蒙宿老教导,老师教我,以德报怨是君子美德,谆谆教诲我时刻铭记于心。”
陆寒江这话说完,当晚远在陆家老宅的某位家学宿老便大病了一场。
老爷子的孙儿在病榻前侍奉,不禁担忧道:“爷爷,这病来得突然,许是撞邪了,要不孙儿明日去城外金明寺请来大师为您祈福?”
“混账!咳咳咳!老夫平日里是怎么教的你!居然还学你那不成器的爹相信这鬼神之说!”
老爷子骂完之后,按着胸口缓了口气道:“明日去把圣人画像请出来,你再去圣人庙里替老夫好生祭拜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