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掉。
“那我们该怪谁?沈光威和王秀玲已经死了,恨他们就足够了,不要再恨瑶瑶了,她没有伤害过眠眠,她一出生就被人调包,她试着阻止过沈光威,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办?你以为她心里好受?”
“要么就带着仇恨过下去,要么就选择原谅,我已经做了选择,如果你有异议,那我们不适合再一起生活,该离。”
赖秀茹说完,坐回椅子上,抽了张纸巾,低着头擦眼泪。
傅南桥纠结了很久,咬了咬牙,“那就离吧,我不能做到像你一样原谅。”
“好,今天就离。”
两人说话的工夫,傅熹年已经吃完早饭,他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说:“妈,周末来盛唐府,一起吃个团圆饭。”
赖秀茹点头。
傅熹年一走,她便当着傅南桥的面联系律师,要分割财产。
傅南桥听得额头直冒冷汗,倒不是担心财产被分走,而是赖秀茹态度那么坚决,他有点怕了。
打完电话,赖秀茹立刻催促他,马上就去民政局。
他开始怂了。
“不用非得今天吧?”
“就今天,律师准备好财产分割的文件,会直接到民政局,我们现在出发,时间正好。”
傅南桥:……
“别装傻,动起来。”
赖秀茹声音冷厉,有点傅熹年的气势。
果然是亲妈。
傅南桥被催着,拽着,离开餐厅,上了外面的车。
到了民政局,等到律师过来,协议和财产分割等文件一递交,工作人员开始办离婚的手续,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酸涩。
都一起过了三十多年了,现在离婚……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工作人员确认完协议和财产分割文件,递上笔,“双方签字。”
傅南桥没接对方递来的笔,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