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摸车,以及她还有对速度的阴影。不管是状态还是技术,秦时都比她强。
她能追那么紧,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可她不能输,所以她毫不犹豫撞了上去。
为了赢,她都能跳崖,所以她更不介意撒一些慌,说一些秦时爱听的话。
颜笙摘掉头盔,用完好的右手将被风吹乱的长发捋到脑后。
她笑着,对着秦时喊,“因为想救你。
机车可以戴降落伞,但赛车没有任何保护,我不想你开赛车出意外。
秦时,你非常优秀,你或许不在乎自己的命,但这世上有人比你更在乎你。”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秦时的意料,他愣住了,望向颜笙的目光复杂而迷茫。
苏江,水面上。
几艘游艇已经做好了救人的准备。
许寒舟站在一艘白色运动游艇上,夜风将上空两个人的喊话吹落,飞入他的耳中。
他的脸色比此时的江水还要冰。
这是对他没兴趣,转换目标,去撩秦时了?
呵!
渣女!
颜笙落在游艇上,但秦时掉进了江里。
大大的降落伞盖在江面上,将秦时遮挡得严严实实,一下子就看不见他了。
“快去救他!”
颜笙着急的催促。
被降落伞压在水下,这很危险。她可不想秦时出意外。
“你很关心他?”
昂贵的手工皮鞋停在她身旁。
她转头看去。
皮鞋上是笔挺的毫无褶皱的西装裤退,大长腿很吸睛,再往上是白皙修长的手,以及腕间戴着的那只全球限量的名表。
许寒舟面无表情,正低着头看她。
“颜笙,你对自己够狠。”
他凉凉瞥了眼她受伤的手,“你为了许明川能来我身边,现在又为了秦时能对自己下手。许明川和秦时到底谁才是你的目标,还是说你手段了得,两个都想要?”
颜笙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许寒舟会这样想她。
这时,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秦时从水面冒出头,爬上游艇。
“我怎么听到一阵嫉妒的声音?”
秦时浑身湿透,他随手将一头银发捋到脑后,从头往下滴水,但凌厉的五官不显狼狈,反而笑得像头进攻的狼,带着挑衅。
“许寒舟,你是生气我家笙笙脚踩两条船,还是在气她都踩两条船了,却没有一条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