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出了她想干嘛。
跟聪明人打交道,累,但也有一个最显著的好处,聪明人向来知道自己要什么。
颜笙率先进入谈判节奏,“秦少,我保证不会影响到宴会正常举办,不知秦少是否可以行个方便?”
“看你表现。”
半个小时后,跑车开进一个老旧小区里。
格格不入的停在一个破旧的门洞前,秦时率先下了车。
颜笙跟着下车,“这是哪儿?”
“我家。”
秦时带着颜笙往楼上走。
楼道昏暗,过道堆积着杂物,甚至三楼四楼的声控灯都坏了。
这样的环境,秦时怎么可能住在这!
颜笙跟着秦时往上走,心中疑虑越来越重。手伸进背包里,悄悄握紧了电击枪。
走到顶楼,秦时掏出钥匙,熟练的打开贴满小广告的铁皮大门。
铁皮门后面还有一道木门,推开后,秦时走进屋里。
打开灯,他站在屋里叫颜笙进来。
颜笙走进去。
屋里弥漫着一股颜料的味道,房间简陋,一室一厅,一眼就能看全。
卧室摆着一张单人床,一个布艺的简陋衣柜。客厅摆着画板,地上堆积着大量颜料和散落的画纸。
秦时从一堆废弃的画稿里挑出几张,递给颜笙,“这是你要的底稿。”
颜笙诧异,“你……你真住这儿?”
秦时掏出烟,咬嘴里,但没点燃。他随意回,“老头子为了逼我回去,停了我的卡。你知道的,没钱租不到好房子。
好了,不谈他们了。颜笙,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