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失去了知觉。
所以这一摔,倒是因祸得福。
可是医生有说,不能确定一定可以恢复如初,裴珩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可是又害怕最后希望落空,便让裴父裴母也帮忙隐瞒,而他自己也立马选了一家最好的疗养院进行了康复治疗。
他就是想要等到自己完全恢复的那一天,再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样他才能给我幸福,才不会因为一个残废的男人而被别人议论。
听完裴珩的话,我有点怒了,狠狠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有病吗?就那么信不过我?!非要瞒着我干什么?”
裴珩看着我生气的样子,又愧疚又无奈,“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