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冲进来以后,就是开始在病床上打量我,“你怎么回事?听说是陶雪那个疯女人给你扎了一针?”
我无奈地苦笑一声,“对啊,针上面还有剧毒,人家行医救人,她却杀人,要不是衣服布料擦去了针尖一部分毒性,我可能就要驾鹤西去了,你看不到我了。”
“那个神经病!”邓晶儿气得双眼喷火,“陆玺诚说她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不然我得雇人去过给她来一顿暴打,简直有病,生活不如意就怪在别人身上,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