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不说话,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是保持沉默,尤其是我问,背后有没有人指使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冻住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探监时间,这样耗下去,就很麻烦。
“你儿子的手术已经完成了。”我试探性地提起了陆俊的儿子,律师说,他在进监狱后,他的前妻忽然有了钱,将婆婆送进了养老院,还给孩子做了唇腭裂手术,以及手指畸形的矫正手术。
陆俊像是死人一样的眼神,忽然有了一点亮光,他猛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