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和于一凡那种人放在一起比较,是因为他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朋友的事。
那都不仅仅是单纯地背叛了,更像是一种设计。
“知意,裴珩,我得和你们两个说件事。”饭还没开始吃,裴父很严肃地对我和裴珩说道。
“什么事?”裴珩态度有些冷淡,自己父亲突然冒出一个私生子,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对裴父自然也会有隔阂。
裴父和裴母对视一眼,然后宣布道,“靳迟钧不是我的私生子,也不是裴珩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睁大了眼睛,裴珩也变了脸色,“不是已经做过鉴定了吗?还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