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舒展了那么一两秒,可是下一刻就陷入了一种特别难受的情绪中。
因为我想起了和裴珩的那个孩子,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替她还愿。
一瞬间,刚失去孩子时的那种痛苦袭上心头,我的眼眶忍不住地湿润了几分。
裴母的神情也越发的严肃起来,她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洛洛,轻轻叹息一声,“洛洛,带你去送一送你的姐姐。”
陶雪跟在我们身后,听着这些话,没有任何反应。
我自然不指望她能有什么同情心,只是我不想自己此时脆弱的情绪被她发现,所以忍住了眼泪,努力打起精神,继续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