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行,我和裴珩完全不符合这个条件啊!
我和裴珩离婚时闹的已经很难看了,婚姻内的矛盾更是数不胜数,更别提上一世我死的那么惨,裴珩算得上是我的万灾之源。
还不等我回答,裴母就急忙说道,“朋友来了个电话,知意,我先接电话了。”
说完就挂了。
我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界面,一阵无语。
说曹操曹操到,没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车子的鸣笛声,我不得已走出去看了一眼,裴珩刚从车上下来,他今天应该不去公司,穿得很休闲,简单的灰色短袖和牛仔裤,戴着一副墨镜,气质清新舒适。
见我开了门,他走过来把车钥匙递给我,“你的车。”
我接过钥匙,挤出一个笑容,“好,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