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件事,她还去庙里许愿还愿,总之折腾了不少的事情。”裴珩说到自己母亲的情况,脸色担忧。
我的心也揪了一下,那个可怜的孩子,我和裴母一样梦见过,她叫我妈妈,自从有了洛洛和明初以后,我才渐渐地没有再梦到她了。
“所以你想要我去开导她?”我问。
“嗯,我不想她再这样下去,人总是要往前看,对吗?”裴珩的双眸注视着我,就像一面平静的湖泊。
我已经在往前看了,而裴母却还沉浸在失去了自己孙女的痛苦里,没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