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他们知道我怀孕了,会想办法逼着我把孩子打掉,我不能接受,只能想出这个办法。”陶雪恢复了坦然的神态,说的理由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那时候裴珩还年轻,裴父裴母其实是没那么急着要孩子了,如果是一个完全不符合他们心意的女孩子怀了裴珩的孩子,他们不一定能接受。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这一点你应该和裴珩去解释,只要他觉得合理且无所谓,那就行了,和我说是没什么用的呢。”
陶雪和我对视着,眼神不再那么淡定,有一丝忌惮和不悦,“当然,只要他能接受我就好,我现在在意的是你离我孩子的父亲太近了,总是会出现在我们身边,让我感到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