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忐忑慌乱。
“陶医生,听说你不仅在妇产方面水平极高,其他疑难杂症一样地擅长,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不觉得激动也不觉得忐忑,只想陈述一个事实,看看这个女人会怎么面对。
另一边裴珩已经在盯着我,裴父裴母的眼神同样充满了讶异,在等着我继续问下去。
陶雪感觉到了我来者不善,她清了清嗓子,“这位小姐,如果你有什么身体方面的疾病需要就诊,可以明天挂号来找我,今天可能不适合谈这些,会耽误别人的时间。”
“我的问题很简单,不会耽误大家时间,”我开门见山,“就是听说你是在游玩的时候,救了一个有肺部疾病的人,她差点就窒息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