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公婆。
“对了，最近你和远途集团的合作怎么样？”裴珩突然转移了话题，正了脸色问我。
“他们确实问题挺大的，财务漏洞很多，我现在在收集证据。”我也收起了心绪，认真地和裴珩讨论起了这个问题。
这两个月我们没有联系，都是各自忙自己的，一直没有交流进展。
谈到这些事，我们两个都正常了起来，没有私人情绪，所以聊得很投入，眼前的情况更加明朗了起来。
“那份文件很可能在何晚娇手里，秦明生对何晚娇的确是真爱。”裴珩告诉我。
“为什么不直接销毁？”我不解这一点。
“应该在逐步销毁，毕竟需要全部处理妥善了才能彻底销毁。”裴珩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