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我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去见了她。
不过是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刘悦像是变了一个人,蓬头垢面精神极差,双眼通红肿胀,应该哭了很久。
见到我,刘悦勉强打起了一丝精神,她挤出一个惨笑,“许知意,你是不是心里在嘲笑我活该?”
“不至于,但是你既然选择了和蔚蓝靳迟钧他们同一阵线,那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我有些淡漠地答道。
刘悦笑得越发苦涩起来,“是啊,我把靳迟钧当未来老公,把蔚蓝当最好的朋友,可是他们竟然合伙把我卖了,一拍即合地设计我......”
我静默不语地听着,一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
刘悦吸了吸鼻子,拿出了一个U盘给我,“这些也许对你有用,但是蔚蓝如果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我,我无所谓了,孩子也没有了,许知意,我现在好像理解你那时候失去孩子的痛苦了......”
我接过U盘,心里却是一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