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心愤怒不愿,但是根本敌不过人家的简单粗暴。
浴室里春光旖旎,我脑子混混沌沌地度过了这一个多小时。
裴珩还很贴心地“陪”我洗了一个鸳鸯浴,洗得我差点真的和他阴阳相隔。
早知道我就不洗这个澡,直接穿衣服下楼吃饭。
“下去吃饭,等一下我送你去见你爸。”裴珩一边整理着领口和袖口,一边对我说。
原本我有些打不起精神,一听到他的话,心情便好了许多,能见到我爸就好。
我迅速地换了衣服,跟着裴珩下楼吃饭,到了楼下才从佣人口中得知,昨晚蔚蓝来枫洲苑了,但是进不来。
“裴先生,她恐怕还在大门那边守着。”佣人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