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裂症,他口头恐吓我,行动上却是把我抱回了二楼主卧。
我确实怕打雷,尤其是父母出事以后,精神有些衰弱,于是对晚上突降的雷雨会更敏感,一个人待在房子里,总觉得心都在打颤。
裴珩把阳台的门关了起来,窗帘拉上,房间里温馨的灯光,驱散了一些不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时不时传来电闪雷鸣的声音,我把被子盖好,对裴珩说道,“好了,你去客房睡吧。”
“我就睡这里,你如果半夜需要喝水或者上厕所怎么办?”裴珩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
“我不需要。”我回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