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把我家烧了吗?”我十分无奈地问,“裴珩,你对自己的厨艺怎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裴珩很从容地找出湿纸巾,擦拭着脸上的脏东西,直到他的脸恢复到无暇状态,他才答道,“我只是尝试一种新的食物做法,刚才出了个意外。”
“你怎么不回你自己家去尝试,你这样做非常危险!”我不赞同。
裴珩冷笑一声,“呵呵,我还真是自我感动,昨天晚上抱你去房间睡觉,早上起来做早餐,你就这个态度。”
好吧,他确实是在照顾我,可是我不太需要。
我叹了一口气,“昨晚到今天为止,我都很感谢你,但是现在我要去公司了,你也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