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是不是觉得和裴珩离婚了还当邻居,挺尴尬的?”
当然尴尬,我甚至怀疑裴珩就是为了让我尴尬,特地搬过来的,如果蔚蓝知道我们成了邻居,一定会吃醋。
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见我不说话,靳迟钧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把你伤的很深。”
“都过去了,祝你们住得愉快。”我微微一笑,然后就关上了门。
虽说对面现在是靳迟钧和裴珩两个人住,但是我一直没有见到过裴珩出现,每次上下班时,都只看到靳迟钧一人进出。
这样也好,我并不想和裴珩见面,不出意外的话,过段时间我会搬离这里。
“下班了,许小姐。”靳迟钧每次见到我,都会先和我打招呼,他永远都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