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得抽死你!”我提醒她。
“我爸妈只要我哥别当老光棍就行了。”邓晶儿死鸭子嘴硬得很。
正当我教育邓晶儿时,我的手机铃声大作,是于一凡的来电。
他打给我干嘛?我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电话。
“新年好。”于一凡还挺礼貌。
“新年好,于医生过年没坚守白衣天使的岗位吗?”我问。
他沉默两秒,“没有,你没在家吗?”
“你说枫洲苑?”
“嗯。”
那我还真不在,况且我现在把那地方划分成了不祥之地,能离远点就离远点。
我好奇地问,“你要去给我拜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