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计划一下,自己该做些什么,是继续所谓的音乐梦,还是回我家公司去历练?
总之,不会再回裴氏当什么私人秘书。
我过于出神,连裴珩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我都不知道。
“唉。”我深深地叹息一声,转身准备回去,余光瞥到裴珩的身影时,当即吓得惊呼一声,使劲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裴珩你是鬼吗?!”
“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心虚?”裴珩双手插在风衣口袋,脖子上有一条针织黑白格子的围巾,不像买的,倒像是手工品。
很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