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你一样不可信。”
舒俊浩气得跺脚,刚好看到夜寒洲和舒俊言走出来,他黑色风衣,眉眼冷峻,在冬日风雪的映照下更显清冷,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寒洲哥,你说,我们刚才是不是见鬼了?”
夜寒洲看向叶卿那张干净瓷白的脸颊,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清亮如初,他甚至能看到根根分明的睫毛,夜寒洲说:“我怎么不可信了?”
叶卿没说话,拿着相机走了。
舒俊浩气死了,真后悔刚刚没有录像,否则他也不至于百口莫辩。
等他搞到录像,他就把她脸打肿。
夜寒洲看着叶卿走远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舒俊言拍了拍夜寒洲的肩膀:“兄弟啊,加油。”
夜寒洲甩开他,跟着叶卿的方向追了过去。
……
顾临渊看着保镖发来的照片,今天叶卿突然去了城西的教堂,那边距离他们日常活动的位置有些远,开车都要一个小时,叶卿那么懒,她很少会去那么远的地方。
但她去了,还遇到了夜寒洲。
她为什么会去那里?她明明不认识那对新婚夫妻,西京又不止城西这一座教堂,明明还有距离照相馆更近的教堂。
照片里,夜寒洲亦步亦趋的跟在叶卿身后,沉默的注视她的背影。
他还没有放弃她。
他们说了什么,叶卿会松动吗?
回去,他要立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