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泼脏水,说她和叶珍珍没仇,宸贵妃可不信。
“本宫之前甚至怀疑,她是想舍了腹中的孩子,以此对付你,可后来又发现她很在意这个孩子。”宸贵妃摇了摇头道。
她也不懂齐玉歆到底在想什么了。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位郡主被襄王夫妇二人宠坏了,又蠢又笨还目中无人,迟早吃大亏。
“母妃,这件事说来话长。”叶珍珍看着宸贵妃,低声道:“齐玉歆的夫君江放,原本是我们靖王府的人,当然了,只是王府请的人,他从前在靖王府做账房先生,此人虽然是个读书人,品行却很不好,王爷身边从前有个大丫鬟,叫红珊,母妃还记得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