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咱们家世子爷自幼相识,世子爷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可人家姑娘大有非君不嫁的架势,今年都十八了,一直没有许人家,南安伯夫人也在咱们家夫人面前明里暗里提过好几回了,她家那位小姐虽好,我们夫人也喜欢,可奈何世子爷不喜欢啊,所以夫人每次都婉拒了。”连嬷嬷低声道。
叶珍珍闻言顿时明白了。
“咱们世子爷和简小姐上个月定了亲,南安伯家那位小姐知道以后伤心欲绝,大病了一场,险些丢了性命,现在还没有养好呢,这南安伯夫人如今都不登安国公府的门了,她今日却来给简小姐添妆,奴婢就爬出事儿,没想到她还是......”连嬷嬷说到此,低声道:“幸亏她还有点理智,没有大闹,当然了,若不是侧妃您在,我们肯定会吃大亏。”
“这南安伯夫人,世上哪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叶珍珍忍不住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