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海云会的会长吗？”
“哈哈，19局允许我们平时兼职，只要不耽误委派的任务就行了。”方雅山就笑道，“严格来说，我先是海云会的会长，然后才是19局的成员，这份差事才是我的兼职。”
还能这么干的？
也是。
事实上19局平时有啥事需要忙吗？
难怪海云会行事怪怪的，明明是混黑社会的，可在和人产生冲突之前居然还要找个理由——哪怕是竹内美穗轻轻推了一把。
讲究的是出师有名。
这样，就不怕19局怪了？
“你来做什么？”张炎随口问道。
方雅山也不隐瞒，道：“我原本担心你还不愿意罢休，回去之后，会不会动用官方的力量针对本会，想帮你‘清醒’一下，不过现在嘛，我自然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真要对付我们海云会的话，一只手就可以把我们抹去了。”
他十分感慨。
边上，那女弟子有些听不下去了，露出不服之色，忍不住道：“师父，你可是暗劲七段！”
哟，暗劲七段呀，实力确实不弱。
张炎只是笑了笑，但方雅山却肃然道：“张炎先生可是宗师之下第一人！甚至，我认为张先生极可能已经入宗师境了！”
“不可能！”女弟子一副无法接受的模样。
哪一个宗师不得50岁以上？
因为打磨内劲是一个水滴石穿的漫长过程，没有三四十年的苦修休想完成！
而张炎呢？
20多岁啊，怎么可能入宗师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