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搞出名堂。我需要一个既有胆识又有市场头脑的破局者。你林文鼎,是我相中的头号人选!”
林文鼎坐在椅子上,越听后心越凉,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得吓人。
原本他只想着来军区大院借几列火车皮,把仓库里的缝纫机运出去换成钞票。
可谁能料到,首长会交给他这么一个沉重的任务。
新款军粮研发,这背后的政治水太深了。
牵扯到十一万大军的后勤供给,牵扯到向最高首长献礼的国家级演习。
这办成了,自然是平步青云,军列车皮随便用。
可搞砸了,林文鼎成“罪人”了。
林文鼎抿着嘴唇,翻江倒海,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差事,到底该不该接?能不能接?
他坐在那里,久久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