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墙，鬼哨压在指间。
墙里的陆红豆声音又低了几分。
“雪姐，你看看我。”
陆红豆咬牙。
“真恶心。”
张雪淡淡道：“假的。”
“我知道。”
陆红豆声音更冷，伞骨却稳得没有半分偏移。
张临渊闭眼，竹哨抵唇。
老人低喝：“闭口！”
短哨声响。
不是很大，却正好压住墙内那一道假声。
墙面钉影猛地一颤。
吴小邪立刻喊：“空声出来了！左下三寸！”
张雪屈指一弹。
鬼哨破空，击中墙面左下。
“啪！”
石墙没有裂，却传出一声闷响。
那响声在墙里转了一圈，熟人钉影往外浮出半寸。
陆红豆抓住机会，伞骨贴墙横切。
“铮！”
第一根细线断了。
陈雁浑身一软，被呆小妹扶住。
“断我这边了？”
吴小邪急声道：“别确认！别问自己！”
陈雁立刻闭嘴。
墙里声音变了。
这次是王胖子的声音。
“吴小邪，胖爷走不动了。”
王胖子眼角一抽。
“学胖爷还学得挺像。”
吴小邪没理他，盯着地面。
“第二线还在胖子脚边，往他影子底下钻！”
王胖子立刻抬脚。
“又抬脚？胖爷今天腿算是交代了。”
老人喝道：“别抬！熟人钉等你动。”
王胖子脚悬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你早说啊！”
张雪手腕一翻，第二枚鬼哨已经飞出。
这次鬼哨没有打墙，而是打在王胖子脚前三寸。
“啪。”
地面的细线被震起。
陆红豆伞骨一切。
第二线断。
王胖子赶紧把脚放回去，低声骂。
“好险，差点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