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我们往井里送？你脸咋这么大？”
冯刚走过去，把枪口顶在陈雁肩侧。
“别废话，蹲下。”
陈雁没有再反抗，慢慢蹲了下去。
张雪松开老赵后颈。
老赵趴在地上，铜骨挣扎弱了很多。
他那只正常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清明，艰难看向陈雁。
“雁……别……”
陈雁浑身一僵。
她看着老赵，眼泪终于砸下来。
“老赵……”
老赵嘴唇动了动。
“别……开……”
吴小邪立刻蹲到井口，把铜牌放在掌心。
“现在要反扣井牌。老邱，看铜纹。”
邱志行抹了一把额头血，扶着石箱站起来。
“井口第六圈还亮着，第七圈没亮。还有机会。”
吴小邪看向张雪。
“雪姐，井牌怎么扣？”
张雪走到井口边，低头看铜纹。
井下黑气翻涌，像有东西正在往上爬。
她左手伤口还在滴血。
陆红豆立刻跟过来，挡住井口黑气。
“你说，我来扣。”
张雪看她一眼。
“反面。”
吴小邪立刻把铜牌翻过来。
铜牌背面刻着一道细细的断纹。
张雪道：“断纹对第六圈缺口。”
邱志行立刻拿手电照。
“缺口在西北角！”
王胖子揉着烫红的手，往井口一蹲。
“那就扣！”
吴小邪却没动。
“扣下去，下面铜阶可能全收。我们就没法再下第二层。”
王胖子急了。
“还下？天真你是不是让井气熏傻了？”
吴小邪看向张雪。
“真墓主还在下面。它已经记住雪姐了。”
井口下方，那个低哑的声音又传了上来。
“张雪。”
“你还会下来。”
陆红豆鬼哨一敲井沿。
“闭嘴。”
张雪看着井下，声音平静。
“先关。”
吴小邪点头。
“好。”
他把铜牌递给陆红豆。
陆红豆接过铜牌，按张雪说的位置，对准第六圈缺口，狠狠反扣下去。
“咔！”
铜牌入槽。
井口铜纹猛地一暗。
黑气瞬间往下沉。
可就在铜纹要彻底熄灭时，老赵突然抬起头，半边铜骨发出爆响。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直扑井口铜牌。
冯刚扣动扳机，却怕打中井牌，硬生生偏了半寸。
子弹擦着老赵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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