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您可以赦免梁王，那么来日再有人谋反，您如何决断？”
“李相坐镇朝中，因为梁王反叛，导致朝纲崩坏，我大唐儿郎白白牺牲了那么多，这罪责又有和人能担当？”
“一人之仁，天下承担，您是帝王，是一位注定要名垂千古的帝王！”
“仁慈，那也应该是对着我大唐子民，对着我大唐数万将士仁慈，而不是个反王！”
轰隆！
许攸话语铿锵有力，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在场除了许攸外，都忌惮梁王的身份，忌惮其是王爷，是先皇册封的王爷，在开国有大功。
谁也不敢开这个头。
可许攸敢，他不但敢，还敢直言。
天子可以仁慈，但不能对着反贼仁慈，更不应该对着个领头反叛的王爷仁慈。
倘若天子昏庸，那他们这些将士，以血肉夺回的辽东，守护的疆域，又有什么意义？
“朕……悟了！”
秦曦深深长叹。
“妇人之仁，可累三军，若是朕一念之差，将士们的死，将无任何意义！”
“杀！不但要杀，还要昭告天下！”
“梁王乃反贼，此乃不仁不义之人，当株连！”
此话一落，萧定远等人纷纷抱拳，单膝跪地。
“陛下圣明！”
萧定远内心五味杂陈，眼前的许攸以一人之力，将即将崩塌的信任，彻底给挽回。
杀梁王，不但是杀鸡儆猴，还震慑三军，让将士上下一心，把军心彻底凝固。
自此，他们不再是东征大军，而是为天子而战，为大唐百姓而战。
就连很看不惯许攸的方化，此时都感觉到敬佩。
“许监事说的有理，我等甘愿为陛下赴死！”
秦曦深吸一口气，从许攸那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就似乎他并未说过这些。
再看那只持剑的手，当年是他手持三尺青峰，一人一间杀入祭台，终结了太子叛乱。
也是此人，震慑关外，让外族十八部落，不敢踏入大唐分毫。
大唐乱不乱，只要荆州在，那就永远不会乱！
当年康王临走之时，留下的那句话，此刻已经成了定海神针。
“许攸，今日你给朕上了一课！”
“太子弑母杀弟，朕没心软过。”
“父皇临终将皇位传给朕，朕也没心软过。”
“今日朕心软了，但不是出于仁德，而是出于情义和血脉！”
“有你等肱骨，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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