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扯开她刚刚穿好不久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浸月浑身战栗,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止是将所有的呜咽和痛呼都咽了回去,还将眼泪也压下眼眶下,不准它们溢出来。
晏山青在近乎施虐的动作中抬起头,看到她的眼白红得像要滴血,可就是没有眼泪下来。
她就是不肯服软和求饶,她倔成这个样子,她犟成这个样子,他胸口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睁开眼:“又在委屈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给’吗?”
江浸月又疼又气又委屈到了极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手掌,忽然张嘴,狠狠一口咬下去!
!晏山青闷哼一声,掌心传来剧痛,他却没甩开,只是眼神更加幽暗地盯着她。
江浸月尝到了血腥味,但也没有放开。
她恨极了他,为什么要跟她吵架?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今天是她受到伤害不是吗?他能替她收拾了白泽宇,为什么不能温柔对待她?她又不是不肯给,为什么要用这么凌辱人的方式?
她不是他的夫人吗?他就这样对待妻子吗?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上交错的恐惧,颤抖不止的身体,还有那双被委屈和难看占据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