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他们,不禁都是热泪盈眶。而刘焉等人也是老泪纵横。刘范见刘焉等人都有些疲惫,便让刘诞先送他们进潼关休息。追随他们的三千人也都进入潼关,潼关下只剩下了西凉铁骑和官军的骑兵。
人质们一走,处在西凉铁骑和官军骑兵之间的杨彪,面对冷若冰霜的西凉铁骑,立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势单力薄。若不是他背后还有三千多骑兵,他早就吓得腿软倒在地上了。但杨彪不禁想,假如冲突在此刻爆发,他背后的三千人马会不会义无反顾地和西凉铁骑刀兵相见?亦或是抛弃杨彪,一股脑地逃跑?杨彪不敢细想,因为他不想品尝绝望的滋味。
在刘范送刘焉等人进潼关休整时,杨彪瞧见了刘范的谋士田丰。秋风萧索,一身儒士打扮的田丰,鬓发和衣袂在风中缓缓飘动着,田丰眯着眼,双手放在后背,显得十分儒雅。杨彪对田丰说道:“敢问先生可是刘凉州的谋士田丰?”
田丰脸上未起波澜,只是淡定地说道:“太尉大人身居高位,也认识在下?在下有礼了!”田丰原本是太尉府的茂才,杨彪就是他以前的长官,他当然认得。只是,田丰恃才傲物,刚正不阿,因此得罪了府中不少同僚,所以杨彪虽然也认得他,但也一直不重视这个招人恨的属官。
杨彪说道:“昔日先生在老夫府中为茂才时,老夫也曾留意过先生,想把先生引荐给朝廷。怎奈事务繁忙,老夫年老,记性不好,这才让朝廷白白失去一位贤才啊!”
听了杨彪这番痛心疾首的话,田丰还是一脸的淡定,无悲无喜,仿佛他是个雕像一般。田丰说道:“大人言重了!在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儒生罢了,怎敢劳烦大人去叨扰朝廷?”
杨彪说道:“先生过于谦虚了。这凉州乃是苦寒之地,先生居于凉州,恐怕是大材小用。如今天下丧乱,王业艰难,朝廷求贤若渴。相较于刘凉州,当然是朝廷更需要先生的襄助。如果先生有意,老夫必将上告朝廷,在陛下面前引荐先生。别说议郎尚书,就算是三公九卿,也任先生挑选!只要在朝廷任职,与老夫同朝称臣,自然荣华富贵,远胜于今朝。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田丰一如既往地说道:“大人多虑。现在的凉州,在吾主刘凉州的治理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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