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呲花跟着吃一口，又能让柳如烟吃瘪，他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也不过是顺手为之，也不费什么事儿。
“马德，蠢货，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这李七夜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吗？”
“傻子都知道废物舔狗是在激将，他竟然还……”
宋思哲气急败坏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当然不是因为他想口下留德，而是因为柳如烟用锋利的目光瞥了他一眼，给了他一记眼神警告。
宋思哲这个蠢货不懂，她柳如烟还能不懂？
临阵换帅看似一箭三雕的好算计，可但凡陈九有一点点脑子就对他毫无卵用。
因为从头到尾主动权和话语权统统都掌握他的手里。
他的规矩才是规矩。
他若是直接掀桌子不玩了，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真要每天都守在他直播间，守着他出去打PK的时候再狙击他？
一天两天甚至几天倒也无所谓，但能蹲守他一辈子吗？
显然是不现实的。
至于其他收拾陈九的手段不是没有，只是还没到那个地步。
所以，暂时掌控有绝对话语权的陈九，他说怎么玩就得怎么玩。
想要揍他、收拾他、教训他，首先得先顺着他。
要先把他哄上擂台之后，才能有打死他的机会。
不然，人家不接招，不陪你打擂，咋整？
当然，临阵换帅也不过是大战前的开胃口小菜，小小的试探而已。
柳如烟可没指望凭借这一招就能拿捏住陈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