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茫然地看了看巍峨的宫墙,又想起父皇震怒的脸和那些斥责的话语。父皇是偏向他的,他感觉得到,否则不会只是斥骂,更不会说出“朕给你铺的路”这样的话。可是……父皇到底想让他怎么走这条路?萧煜……到底该怎么对待?他想了又想,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除了恐惧和委屈,依旧理不出任何清晰的脉络。最终,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惶惶然地朝着宫外走去。
御书房内,皇帝独自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上那摊已经渐渐干涸的茶渍和碎瓷,久久沉默。老内侍悄无声息地进来,手脚麻利地将地面收拾干净,又换上一盏新茶,然后默默退到角落。
皇帝端起新茶,却没有喝,只是望着袅袅热气出神。李恒的愚蠢让他生气,但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是那份难以对人言说的、对未来的隐忧与掌控不住的乏力感。这盘棋,似乎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