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刻意冷落、压制,甚至通过削弱其母族来间接削弱他可能的支持力量。他要的,是一个平衡的、可控的局面,而不是一个能力出众、声望日隆、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儿子。
“萧煜这事……”皇帝重新拿起朱笔,目光落回奏章上,语气恢复了帝王的平淡,“朕倒要看看,他能沉住气到几时。也要看看,这潭水被搅浑之后,到底能冒出些什么牛鬼蛇神。”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没有弧度的笑,“老三既然这么想表现,朕就给他这个机会。传朕口谕,三日后大朝会,着兵部左侍郎萧煜,详细奏报北境战后抚恤安置及五市筹备进展。各部若有相关疑问,可当庭提出。”
老内侍躬身:“是,老奴记下了。”
皇帝不再说话,重新专注于手中的奏章,朱笔落下,批下一个鲜红的“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