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些清粥小菜,萧煜今日似乎胃口不错,还多用了半碗。
用罢晚膳,漱了口,丫鬟们撤下碗碟。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烛火噼啪轻响。
苏微雨想起日间听到的一些关于朝堂的零星议论,以及那份请柬背后可能代表的意味,忍不住轻声问道:“萧煜,今日陛下擢升你入兵部,又封了三殿下为晋王……我虽不太懂朝政,但也觉得,这朝中的水,怕是越来越深了。晋王此番随你出征,虽未立大功,但陛下对他似乎……”
萧煜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神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深邃。“陛下对晋王,确有栽培之心。”他声音平缓,像是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晋王是陛下亲自带在身边养大的,感情自然不同。此次北境之行,明为历练,实则是镀金攒资历。陛下封他为晋王,开府建牙,便是将他正式放在了台面上。”
“那瑞王殿下呢?”苏微雨想起宫宴上那位沉默寡言、气质沉稳的皇子,“瑞王殿下是前皇后所出,嫡子身份,听说能力也很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