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对萧煜微微颔首,两人自然而然地并肩走在前面,将身后的女眷稍稍隔开了一段距离。
灯火昏暗的宫道上,安远侯的步伐不疾不徐,声音压得极低,混在靴子踏过青石地面的轻响里,只有身侧的萧煜能听清:“今日宴上,晋王殿下……心有些急了。”
萧煜目不斜视,只轻轻“嗯”了一声。
安远侯继续道,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瑞王殿下,到底是嫡出,且在朝多年,根基非一日之功。陛下……心里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