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懂就别瞎掺和。
三皇子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一甩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中军大帐。回到自己的营帐,他又发了一通脾气,将萧煜恨到了骨子里。
此后,三皇子彻底被边缘化了。军中一切事务都由萧煜及其核心将领决策执行,无人再来向他“请示汇报”。他试图安插亲信进入关键岗位,却被萧煜以“未经战阵,恐难胜任”为由直接驳回。他就像个透明的摆设,空有副帅之名,却无半点实权,甚至连军营都出不去——萧煜以“保障殿下安全”为由,派兵“保护”他的营帐,实则形同软禁。
这种彻底的无视和禁锢,让三皇子的怨毒日益加深。他躲在帐中,与几个秘密带来的心腹幕僚咬牙切齿地密谋。
“殿下,萧煜如此嚣张,无非是仗着军功和陛下暂时的信任。咱们不能在明面上跟他硬碰硬。”一个幕僚低声道。
“难道就任由他如此欺辱本王?!”三皇子低吼。
“自然不是。”另一个幕僚眼中闪着阴光,“咱们可以等……等一个机会。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主帅‘不幸’中了流矢,或是误入敌军包围……届时,殿下您临危受命,挽狂澜于既倒,这泼天功劳,不就是您的了?陛下和朝臣,谁会记得一个死人的功劳?”
“对!还可以在粮草军械上动些手脚……让他吃个哑巴亏!”又一人附和。
三皇子听着这些毒计,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好!就这么办!给京里送信,让我们的人,在粮饷补给上做些文章!再仔细找找,这军中有没有对萧煜不满、或者能被收买的人!本王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而中军大帐内,萧煜对着地图,眉头紧锁。萧风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道:“主子,咱们的粮草比预期晚了三日了,押运官支支吾吾,说是道路泥泞。还有,三殿下那边,这几日似乎有些‘小动作’,与他带来的几个人密谈甚久。”
萧煜冷哼一声,指尖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某处险要关隘:“跳梁小丑,不足为虑。粮草的事,你亲自带一队人回头去催,若有怠慢,军法处置!至于他……”他眼中寒光一闪,“派人给我盯死了!他帐外的‘保护’再加一倍!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随意接近他的营帐,他身边的人也不许随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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