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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昆仑散修之中,择其根行优异者,录入我阐教门墙,列为记名弟子。”
话音落下。
整个玉虚宫,落针可闻。
十二金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什么?
把那些散修,收入阐教门墙?
这……这怎么可以!
他们阐教收徒,讲究的是什么?是根行!是福缘!是跟脚!
那些西昆仑的散修,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不知凡几,品性更是参差不齐,他们也配入玉虚宫门下?
这与师尊一向秉持的教义,完全背道而驰!
这和那截教的“有教无类”,还有什么区别?!
广成子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师尊……”
他艰难地开口,想要劝说。
“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和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烦躁。
广成子瞬间闭上了嘴。
他明白了。
这是师尊在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唯一选择。
天庭的诏书,是阳谋。
他们不能不出手。
但圣人又不能直接下场。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变那些散修的身份。
只要他们成了阐教的弟子,那就不再是“不听号令”的散修,天庭的诏书,自然也就对他们失去了效力。
天庭总不能说,让你阐教弟子也去天庭登记在册吧?
那等于直接向圣人宣战!
这个办法,确实能解眼前的困局。
可是,后患无穷!
广成子的心,在滴血。
他知道,从此以后,阐教的因果,就和这些散修,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以前,这些散修是阐教的“编外人员”,干一些脏活累活,就算出了事,阐教也可以一推二五六,撇得干干净净。
可现在,他们成了记名弟子!
他们再惹出任何事端,这笔账,都会算在阐教头上!
更要命的是,师尊说的是“择其根行优异者”。
这个“优异”,该如何界定?
收得多了,阐教就真的成了藏污纳垢之地,教义崩坏。
收得少了,那些没被选上的,又该如何自处?
广成子的脑中,已经可以预见到那副分崩离析,反目成仇的场面。
叶晨……
好狠毒的一招!
广成子咬紧了牙关,将这个名字,深深地烙印在了神魂之中。
“弟子……遵旨。”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殿外的燃灯道人,听到这道法旨,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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