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钻了进来。
完犊子了。
这是黑山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然后，那东西朝着识海深处钻去。
它钻得很快，像一条毒蛇，顺着神魂的缝隙往里游。
黑山拼命想拦，但那东西根本不讲道理，一路横冲直撞。
眼看着就要钻进神魂最深处...
忽然。
识海深处亮起一点光。
像是很远的地方照过来的一缕阳光。
那光一出现，钻进来的血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往回缩。
但它跑不掉。
光照在它身上，它就像雪一样，开始融化。
黑山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了，这是...司辰气息！
还没反应过来，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黑山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完整的契约，和之前看见的那张一模一样。
但他能感觉到，这张契约的掌控权，在他自己手里。
他试着动了动念头。
契约上的一行字就变了。
从“自愿听从一切差遣”变成了“自愿每天给俺送好吃的”。
黑山愣了一下。
他又动了动念头。
“若有违抗神魂俱灭”变成了“若有违抗每天给俺按摩”。
黑山瞪大眼睛。
他又试了几个，越改越离谱。
“黑山大爷永远正确。”
“黑山大爷想要什么，就得给什么。”
“黑山大爷...”
等终于改够了，黑山恋恋不舍地停下来，睁开眼睛看了那几个修士一眼。
那几个修士还负手站着，一脸高深，等着契约生效。
看见黑山似乎在笑，为首的修士皱了皱眉：
“你在笑什么？”
黑山挠挠头：
“没什么，就是想起高兴的事。”
那修士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契约确实生效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这头妖兽之间，已经建立了联系。
但具体是什么联系，又有点说不上来。
按理说，应该是主仆关系。
可他怎么觉得...
哪里不太对劲？